登天啊。”
“花无影的案子,有些内情就连知府大人都不知道。这里牵涉了大笔的银子——”刘冷把余推官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把声音压到最低:“当今皇上对银子甚是敏感,我断定,刑部一定会追问赃款下落,到时候知府大人拿不出来,必定大祸临头。谁要是把银子追回来,必定龙颜大悦,到时候你——嘿嘿——”
“也是,皇上搞这么多的‘矿监’‘税监’白担了骂名,最后银子全落太监们腰包里了,还不如花无影做一个大案子拿的多——你确定皇上知道花无影这个人?“
“皇上的事儿我哪知道,我是听一个退休在苏州当寓公的老太监说的,因为花无影抢劫的银子足有百万,锦衣卫和东厂早就上报了!”
“走。去找陈凡。”
“等等!”
余推官回头扔给他一封银子:“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木栅栏打开,一只白底皂色的官靴踏进来,刚刚还闹哄哄的牢房,顿时静若坟墓,陈凡嘴里叼根草棍,头靠在墙上一言不发。他看到一二三四五只耗子,顺着墙角溜进洞,忍不住骂道:“草,你他娘的也势利眼,怕当官的?”
狱卒搬来一把椅子,一个官员提着袍子从外面走进来坐下,大约六十来岁,看样子很平庸。不像是上边下来的青天大老爷。陈凡干脆闭上了眼睛。
余推官吊着嘴角,颇有点看破红尘的意味:“来之前会过吴知县,对你的事儿略微知道一点:陈凡,秀才出身,现任皂隶,是个精明能干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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