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宦海沉浮,谁都是今日不知明日的事儿。就拿这个陈凡的案子来说吧,我也开始觉得有问题了。”
应娘笑的更媚更妖更荡:“老爷若是觉得错了,只需改过来就好了。反正现在案卷还没有送走,重申就是了。总之乌纱最重要。”
“你——”航启程一愣。
应娘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两只白色一样的手臂勾着吊在他脖子上:“老爷,人家醉了,人家醉了,想你啦,想你啦。”
航启程暗想,她是无心之语,是醉话,可也是为我提了醒。我这官位得来不易,可不能折在一桩人命官司上啊。
应娘又是抿嘴一笑,媚眼如丝的从他怀里站起,自己脱了罗衣,绫罗小衣,重重的亲他。航启程的思绪断了,直接的使劲儿的拉开她的抹胸带子……
这一夜的珠圆玉润,如胶似漆,不但没有让航启程彻底的糊涂,反而让他聪明了不少。他开始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貌似被什么人给装进了袋子里,他觉得这人是黑鹤云,可好像又不是,所以他决定去见见陈凡。
“起来,伺候老爷梳头。”航启程在应娘身上使劲儿拍了一下。应娘哎呦一声,捂着臀跳起来骂道:“辣块妈妈的,打的不是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