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给杀了。我的妈呀,多可怕的女贼呀。我对她久闻大名。”
“听谁说的?”
应娘挽着他的头发,用眼角瞟他说:“老爷天纵英明,一举破案,苏州城都传遍了。我可没专心打听你的,别又跟妾身瞪眼睛?”
“谁跟你瞪眼睛啦!外面人都怎么说?”
应娘眨着眼说:“说的都不一样,有几种不同的说法。大都是赞老爷的,老爷要是愿意听我就说说呗。”
“你当老爷是三岁的孩子,一心只听奉承话。我这一天到晚的听的好话还少嘛?小宝贝,说点我不爱听的。”他把两只手伸到后面抚摸应娘的臀,应娘竖起眉毛教训:“孔夫子怎么说,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
“本老爷还年少吗?”
“老了就不戒色啦?”
“是啊,老爷我把你奶奶给戒了。”
应娘吓得脸都白了,赶忙跑到门口张望,回来嘘了一声:“老爷这话以后可不敢在妾身房里说,妾身怕被打死的。”
航启程干咳了一声没说话。坦白说他并不怕自己那个没什么背景的原配。但有一样,他是儒家出身,讲究的是没规矩不成方圆,宠爱归宠爱,上下高低的分寸一定要守。所以他不表态。
“让你说我不太听的呢。”
应娘有点不高兴了,咬着嘴唇说:“瞧瞧,当官的毕竟和老百姓口味不一样吧。人家都爱听好的,老爷反其道而行,分明是好的吃腻了,想要吃点新鲜的,赶明儿把我吃腻了,不知道又去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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