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筒里抽出一封信交给衙役,衙役又呈递给航启程:“是他让我转交的。”
“拿给陈凡看看!”
陈凡接过来一看,纳闷的说:“这是我的字迹,但是我没写过这种东西,我跟小凤仙根本不熟。再说我写的情书怎么会落到厅趸的手里。这老鸨子爱钱如命,最怕书寓里的姑娘跟穷人有私情,我找她送信,那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冷说道:“这也是一种说法。”
黑鹤云高声道:“刘师爷,那算什么狗屁说法,完全就是狡辩。本捕头有必要提醒大人和师爷,不久前在吴县,这位陈皂隶就勾结悍匪盗取了县令大人的官印,而后巧舌如簧,滑脱罪责。现在他又卷入杀人命案,这种刁民说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陈凡说道:“黑鹤云,对官印案我本来不愿意提,既然你说了,我就只好旧事重提,当时就是你胡诌八扯,扰乱办案,貌似推论严谨,实则不堪一击,最后闹了笑话,也给本案释放了烟雾,导致两名重要犯人(兔唇人)不知所踪,现在你又在组织一个所谓天衣无缝的推论来陷害小爷,你到底是何居心?”
黑鹤云跳起来骂道:“小兔崽子,我捏死你。”
陈凡骂道:“老兔崽子,我弄死你。”
航启程拍惊堂木:“不许再大堂喧哗!”
皂隶们齐声喊:“威——武——”
航启程说道:“本官以为,尽管人犯陈凡以为,倚红偎翠书寓杀人一案,是有人对他进行陷害,但根据黑鹤云捕头以及赵厅趸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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