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李石湖冲着陈凡作揖:“大儒,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大,大什么?大儒——”陈凡差点没哭了。传到贡院被书生们听到,不给他一顿群殴算新鲜的了。
“大儒。弟子以为好像您这样的学问,足可开馆授徒,云游讲学,假以时日甚至还能著书立传,名垂青史!”
“斗鸡走狗也可以名垂青史,你丫脑袋被狗踢了吧。”陈凡忍无可忍。
“这,很平常啊。”李石湖说道:“古代有一个玩马的不是写了一本《马经》,好像恩师这样的,将来足可以写一本《狗经》嘛!弟子觉得咱们这个门派最好是叫——”
“等会儿!”陈凡满脸黑线的喊道:“什么弟子,谁又是恩师,哪里又冒出来一个门派?”李石湖拱手说道:“恩师千万不要谦虚,以您之大才,将来必然能把本派发扬光大,和那什么理学平起平坐也是有的。嘿嘿!我想咱们这个门派可以叫《走狗派》,您就是门主,这多好啊!”
“李公子不必客气,在下自问才疏学浅,对‘狗学’了解尚浅,微末伎俩,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只能辜负了您的一番信任,门主我不敢当,恩师您另请高明,告辞了,告辞了。”陈凡心里骂道:明朝的有钱人都是疯子吗?
“恩师是在考验我吗?难道要把我逐出师门吗?这要是传出去,让那些鸟社、鹰社、戏社的公子们怎么看我?我《走狗门》掌门大弟子李石湖还做不做人了?”
“还,掌门大弟子?”陈凡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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