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可以。”
“偏房我也不要。倒贴钱我也不要,她会打人。”陈凡说。
“做妾如何?我果真倒贴。”陈五捶胸顿足的嚎哭起来:“想我陈五一生经营这个酒店,日子过的中等偏上,自以为此生无憾,没想到老了老了,遭此无妄之灾呀。哭啊,哭啊。我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女儿若是被这群人魔充入教坊司,岂非生不如死啊。”
“头翁,头翁,你就收了她吧。”
陈凡笑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若是能帮你,不要你报答。可是我真的帮不上啊,我是个皂隶,不是封疆大吏。”
陈五颤声:“然而想想办法却又如何?头翁毕竟是公门中人,可以上下打点。若是官府说不通,去牙行打点一下也可以?”
“牙行——”
陈凡和牙行那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不过他看陈五哭的可怜,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陈老爹,你别嚎了,我就发发善心帮帮你。成不成的我不敢保,总之帮你问问吧。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告辞。”说完不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