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啦,知道害怕啦。早干什么去啦?”魏光光咳嗽了一声,抖擞精神,正色说:“陈老爹,你这话说了也只好当放屁,我宽限你大老爷不宽限我,皇帝老子也不宽限大老爷。再说了,适逢太后娘娘七十大寿,你摊上‘铺户当行买办’的差事,这可是天大的福气。怎么还推三阻四的,莫非对皇上和太后不敬,你说?”
我去。陈凡暗想,魏光光下手够狠了,硬是要给栽一个对皇帝‘大不敬’的罪名。这可是就是掉脑袋的事儿了。
陈五哭诉道:“都是因为牙行和奸商互相勾结,他们听说太后七十大寿,苏州府采办珍馐果品,一夜之间,鲍参翅肚的价格,竟然哄抬了两倍还多,小店亏损之后,本小利微,实在是承担不起呀。”
魏光光无动于衷:“你本微也好,本厚也罢。今天就该你承值,就是倾家荡产,也要如数齐备。”
陈五结结巴巴的分辨:“我听说了,这都是县大老爷跟牙行勾结,故意坑害商户。朝廷采办珍馐美味,采办丝绸,都在吴县境内办理。县大老爷没有油水,于是就想到了垄断货源,哄抬物价的法子,大家都知道了,你们——”
陆阎王怔了一下,顿时变了脸,突然跑过去大吼一声:“这个,你跟大老爷说去,我们管不着。”说完,一挥手,吆喝那些挑夫:“给我搬!”
陈凡愕然,暗想,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吴有才还干这事儿,这也太缺德了吧。‘铺户当行买办’充当‘承值行首’,替官府采办货物,本来官府就不会如数付款,有的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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