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贫僧吗?”法明忽然睁开眼睛瞪着癞痢头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请直视我双目,镜中花影,于镜何碍?锐性明镜,花影难伤。施主,去吧,找个清净所在,抛却凡尘,一心修炼,勿要痴心妄想,逾越本分,我就当算了。”
法明整个身子猛弹起来,怒不可遏:“你威胁我?”
“阿弥陀佛,你走了,庭园静好,岁月无惊。你不走,月缺难圆,覆水难收,施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这贼秃!凭什么为民请命,替天行道,谁推举你出来当霸主的?人各有志,怎可强求,你是出家人,贫僧就不是吗?”法明居然有点胆怯了。
陈凡越听越不对劲,怎么癞痢头称呼白衣僧为施主而不是法师,白衣僧居然骂自己的同行是‘贼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本来想说两句,可每次张嘴却发现根本插不上口,因为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话。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仪表堂堂,颜值很高的白衣僧仿佛有些惧怕丑陋不堪的癞痢头,这就更加没道理了。
“数千年来,话语权总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癞痢头双目之中放射强光,腰板挺的笔直,霸道绝伦的说道。
“坏我好事,我放不过你,后会有期。”白衣僧法明莫名其妙的甩出这么一句话,突然向后转,陈凡眼前一花,人已经走的无影无踪了。
“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把我的大德高僧,救命稻草给赶走了,必须赔我一个,不然我跟你没完。”陈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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