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去不了怡春院,也和畅春园无缘了。”
陈凡说完哼着小曲就往前走,胡福一把把他拉住:“兄弟,借一步说话。”
“我不是你兄弟,我是臭蟊贼。”
“我要是把你放了,你能给我解毒吗?”
“你这人还真够笨的,居然相信我一个蟊贼的话,脑袋让驴踢了吧?”
胡福的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兄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郎中,我的事儿全都被你给说中了。”陈凡心想,这大烟膏子的味道在警校都培训过,我当然认得。不过,怎么到了胡福的身上呢。只听说万历皇帝是个瘾君子,难道——
陈凡突然恍然,莫非是这样的——
“胡爷,其实最简单的办法是——”陈凡咳嗽了一声:“解铃还须系铃人。”
胡福连连擦汗,带着哭音儿说:“我知道我错了,可这铃铛除了你还是你,你就帮帮老哥吧。看在我八十岁的老娘,还有三岁的孩子份上。”
陈凡掐着指头一算:“胡爷,你家老娘好福气呀,四十岁上才把你老人家给生出来,而你也是四十岁上才生的儿子吧?”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胡福厚颜无耻,一仰脸:“又说对了。”
后面的那些家丁等的不耐烦了,有不老实的扯着嗓子喊道:“胡爷,您老跟一个蟊贼有什么好说的,弟兄们都困了。”
“快,快抓住我,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胡福突然抓住陈凡的手,往他怀里一钻:“哎呦,你放开老子,放开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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