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把盒子往他手里一推,“相公,你我既然有缘,今生已经注定,奴家这幅残躯,除你之外再难许人。我知道你家贫,这些东西虽然值不得什么,但勉强可以让你做点生意,讨好我的父母,望你安顿好了之后,切莫相负,速来提亲,奴家日夜倚门盼望。切记,切记。”
“必须的必须的。这,这怎么好意思。”陈凡心里乐开花了。遇到这种倒贴的,他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赶紧揣在怀里:“你就放心吧,我实在,我也实在,三五天之内我肯定让人来提亲,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去。”
“站住。”见他要走,春红冷着脸喊道。
“干嘛,还要打收条啊?”
“收条倒是不必,只是我怕你不老实,丑话说在前面,我虽然怕你,但你若真的负了我家小姐,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不会,绝对不会,春红姐你就放心吧。”
“春红,你让他去吧。”
陈凡尴尬,赶忙夹着盒子一溜烟的下楼去了。
春红就在上面埋怨胡锦绣:“小姐,你还真的信他,他可是陈恶魔呀?”
“废话,我怎么能信他的。还不快点去叫人,就说绣楼被盗,走失了东西,让人把他拿了,问个死罪。你我好脱身。”
“啊!”春红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