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要立牌坊的。我老人家又何必跟他去争论,民不与官斗,我也争不过。于是装作满头大汗,面上抽搐的样子,寻求低调的说:“今儿风大,吹的老汉迷迷糊糊,除了看病的事儿,别的全都不记得了。做事难免有些不妥,请老爷原谅。”
“好了,老爷岂能跟你啰嗦,红情,你配合大夫用针。”陈凡冷着脸说道。
吴有才的心顿时清净了,拉着陈凡来到外面的客厅里,让人上茶。只见空中浓云翻滚,细雨随之而下,一串冰冷的雨滴从房檐掉落,恰似梅雪嫣渗过面纱落在地面上的清泪,让陈凡的心里充满冷意。
“吩咐人上酒菜!”吴有才说道。
陈凡心里骂道,此人若不是禽兽,世上当无人能担此大名也!老婆奄奄一息,他还想着饮酒作乐,我岂能与你为伍!不过想归想,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全县一哥,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陈凡,那案子的事儿——”这才是吴有才真正关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