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我还听说,赵员外家的女儿只有八岁,因为伸手从小厮手里拿了一块饼,赵员外就吩咐她绝食殉节,老爷的身份岂是赵员外那等商人能比的,赵员外都能做到的事儿,偏老爷做不到?你这厮真是岂有此理。”
“怎么哪都有你呢,我看你才是岂有此理。你是夫人的陪嫁丫头、贴身丫头,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你怎么心心念念的只盼着她死,真不知道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还是脑袋让阊门外的驴给踢了,你该当何罪?”
“老爷,我可都是为了您的官声着想,陈凡她侮辱妾身啊?”绿意哭的好似泪人一样,顿时陈凡蒙了,“妾身”,这是啥意思?
“夫人还没死呢,你就想上位,这不是鸠占鹊巢嘛。我说绿意姐姐,你想升职加薪这个愿望是好的,本人也能理解,可也不能拿自家主子的性命当代价吧。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陈凡叉着腰喊道。
幸好这番古今合璧的话没人听得懂,吴有才也只是稍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心里可真是有些厌烦陈凡了。这是我的家务事,你一个皂隶算什么东西,也赶来参与,真是被老子宠的蹬鼻子上脸了。
绿意突然说道:“老爷,我倒是有个主意,好像夫人这种情况,也并非没有办法。性命自然是要救的,但她醒来之后应该出家为尼,这样人活了,名节也保全了,老爷家教严厉,以圣人言警醒四方,教化一县之民的官声也留下了,岂非三全其美呀。”
“出家,我考,你也太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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