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假道学讲礼教,所谓“床上夫妻床下客”“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种说教,多年来塞在她耳朵里到处都是,成婚多年,白白浪费了许多青春美貌,他却没有享受多少。碍于梅雪嫣娘家的势力和名望,他也只能听之任之。而另外一方面又觉得梅雪嫣还有几分姿色,若要享受齐人之福非她不可。所以一时之间又拿不定主意了。
吴有才盯着梅雪嫣心里冷笑:你何时把我当成过自己的丈夫了?以往我白天碰你一下,说几句荤话,你就板起圣人面孔,讲一个时辰的周公之礼。我念《十香词》给你听,赞你胸前盈盈而绵软,有无限温柔内里藏,你闹着寻死觅活,说我出此下流之言,非正人君子所为。好,今天我就讲究一下给你看看,那你可就死定了。
“这个案子若是让我判,结果可能大相径庭。”吴有才说道:“俗话说在家从夫,出嫁从夫,这也是礼教伦常,这女子显然是错了。白居易虽然诗文做的不错,但判案毕竟还差了那么一点,也是有的。”
“就是就是,女子最重的就是名节,名节可比孝道要重的多了。”绿意说道。
“我也听小姐读书,书上说了:百善孝为先。小姐的娘家就这么一个女儿,老太爷和老夫人还指望小姐养老送终,小姐若是撒手去了,可让他们如何活下去。若是连累的二老都死了,别人又会怎么说县大老爷呀。大老爷爱惜官声,可要仔细想想,谁会真心称赞一个不懂的孝道的大老爷。绿意,你是想要害大老爷吗?”红情突然跪在吴有才脚下叩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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