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大防是要讲,可也不能让郎中做无米之炊呀。小的闭上眼睛打个人都费劲,更何况是让人家看病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再者说,《礼记》有云,男子四十可以从权,我看这位马郎中怕是都快七十了吧。此乃四十倍之,完全符合‘从权’的标准——”陈凡很想说‘就让他看看吧’,但仔细一想,这不是他一个捕快应该说的话,于是憋了回去。
绿意暗想,我也不是不知道‘事急从权’的道理,但今日是我咸鱼翻身的好日子,我必定要从中作梗,让梅雪嫣不死脱层皮,以后省的碍手碍脚,阻了我的青云之路,我拖的一时是一时,让她的病重的一分是一分,这才是上策。
她是梅雪嫣的陪嫁丫鬟,梅雪嫣是出身于书香门第的才女,耳濡目染之下,她也是半个知识女性。尤其《礼教》典籍,都是梅雪嫣平日里挂在嘴边的,她想充耳不闻也不行,近几年也可以说上那么几句。
于是绿意脱口而出说:“这可不行,《女四书》有言,男女三岁不同席,不共井,不共器,官家女子八岁不出中门,内言不出,外言不入,是为闺中典范,大家闺秀,至亲骨肉非有大故不入其门,
男子夜行以烛,妇人有故出中门,必拥蔽其面。男仆非有缮修,及有大故,不入中门,入中门,妇人必避之,不可避,亦必以袖遮其面。女仆无故,不出中门,有故出中门,亦必拥蔽其面。
就连我等这般女仆都不宜见生人面,更何况是夫人守身如玉的贵夫人,此事的确是万万不可。奴婢为夫人和老爷着想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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