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看错的,请大人不要怀疑赶紧替夫人诊治要紧。”吴有才冷笑了一声说:“去,叫人拿纸笔来给他开方子。”
绿意站着不动,红情却已经泪流满面拿来了纸笔。
马郎中摆了摆手:“大老爷,夫人这个病是由于情绪激动突然爆发,用普通的药物肯定会耽误病情,所以必须要针灸。”
“那就赶快针灸啊。”红情抽噎着去挽帐幔,吴有才忽然一个嘴巴把她打倒在地上:“混账东西,一个上灶的粗使丫头懂得什么,夫人是朝廷命妇,官家内眷,怎么可以抛头露面,任由男子窥探。”
他回过头来呵斥马郎中:“况且你还要针灸,针灸还了得嘛,那可是要肌肤相亲的,你,你实在可恶至极,该当何罪?”
马郎中也倔强了:“大人,男女大防、礼教伦常固然重要,可是夫人的性命更加重要啊。我也知道非礼勿视,可是我也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生死事小失节事大!你只管开方子就好了,就算是死了,那也是她命该如此。她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一定不会怪我,就算将来泉下有知,也要夸赞我。我等读圣人之书所为何事,所为何事?”
红情悲声说道:“我知道离县衙三五里的地方有一个‘药婆’,不如请她来想想办法吧。她是女人——”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越说越不像话了,三姑六婆是最下贱的人,没罪也该杀,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怎能与她们为伍。老爷是做官的,若是他结交‘下九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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