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重心长的说:“陈凡啊,你要知道,咱们这些师爷啦皂隶啦,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威风,但终究不是官场中人,别看差了那么一丁点,却有着一辈子也无法逾越的鸿沟。郭县丞给你面子是因为你现在有用,若是哪天没用了,你可怎么办?大明朝的官职,知县的任期是三年,可是县丞没有任期,咳咳,我这个师爷更没有,你,你可明白?”
“是啊,是我太任性了,以后一定改正。而且经过小的举一反三,立即觉得应该在衙门里有一个强大的靠山以后才有饭吃。郭县丞小的靠不上,大老爷又是流水的,小的思来想去的,唯有钱师爷您是一棵大树,您看,您愿意收下小的这个不成器的学生吗?”
“哦!”钱师爷心中大喜,他看重陈凡的,又不得不防着陈凡,如果双方有了使徒的名义,以后可以放心不少。
“你这个年轻人老朽还是非常喜欢的,既然你有这个心,老朽也真想栽培你,好吧,以后咱们就是师徒关系了。只要你忠心耿耿的跟着我,老朽一定把自己的心得全都传授给你。你要知道,官场有官场的规则,当皂隶也有当皂隶的规则呀。”
“是,恩师。”
这句恩师把钱师爷叫的屁颠屁颠的,他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给人当老师的滋味。忘乎所以之下,忽然凑到陈凡的耳朵边上说:“既然是师父,就不得不对徒弟有所启发,我问你,你来当皂隶所为何来?”
陈凡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澄清玉宇为公天下,乃很上路的说:“捞银子,享受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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