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就走,只听身后赵厅趸还挺舍不得,亦或是被这位皂隶爷爷的煞气给吓得够呛,扬起手帕香喷喷的喊着:“来哉,来哉,先生来哉,下次来了,阿拉给让陈爷打茶围、叫花头,听曲子,不收银子啊。”
陈凡气的脸色铁青,一个劲儿的撇嘴。其实那个赵厅趸一回头的功夫,就给大汉们说:“侬们去打听打听,这个陈爷是个什么鸟,阿拉不愿意给老板说,不然,老板铁定要打断他的狗腿的,晓得不?”
“晓得晓得,这小子在咱们书寓吃白食,那可真是找错了地方,不知死活啊。”其实这些彪形大汉的打手还真是替陈凡捏一把汗。这小子也太笨了,吃霸王餐也不查查本地的“护官符”,找死啊。
陈凡撇着撇着嘴,就挺有人讥讽的说:“陈爷好像还没尽兴啊?”他一抬头,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