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啦。”
红情吓得往梅雪嫣的身后缩,拉着她的袖子,怯生生的说:“夫,夫人,你,你看,是,是那个坏人啊。”
“怕什么,青天白日的,他敢做什么,本夫人偏偏不信邪。”梅雪嫣听出来了,也看到了,那个跟厅趸讨价还价的白玩儿不给钱的正是陈凡。难怪把乖乖女红情吓得声音都跑调儿了,被这个登徒子瞄上还了得嘛。
“小姐别怕,我,我保护你。”绿意相对泼辣一下,立即展开双臂挡在了梅雪嫣的前面。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因为还隔着一条河呢。即便是陈凡的眼睛能杀人,也没这么远的射程吧。
陈凡算是听出来了,这个所谓的‘厅趸’不是苏州人,他是上海人来的。也只有上海人说话的时候,用“侬”“阿拉”,来表达“你我”的意思,貌似苏州这里上海人还真是不少的呢。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苦口婆心的解释说:“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呀,我说了我不是来玩儿的,我也没玩谁?是吧?你凭什么管我要钱?”
这位厅趸姓赵,其实就是赵阿姨,现在叫赵厅趸。赵厅趸当下不高兴的说:“侬这样说的话,阿拉这是要叫人了。侬可知道,咱们这‘偎红倚翠书寓’,是苏州河房数一数二的贵重啊,你进去了,看了赞了,小先生们弹啊唱啊,那叫做‘叫花头’,都是要银子的,侬怎么会不晓得啦?分明就是耍赖啦?”
“我,我就是不晓得啦,我没有耍赖啦?”陈凡气的也变调了,这一天受的冤枉也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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