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抬起来就走。但他毕竟没干过重活儿,再加上后面那位哥们似乎故意给他找别扭,走得飞快,驱赶的他上气不接下气,两只肩膀快要断掉一样。
“轻点行不行,夫人受不了了。”陈凡嚷道。
这话落在梅雪嫣的耳朵里好像是晴天霹雳,他,他居然敢公然的调戏我?一定是我刚才没给他张嘴,她以为我对他有意思吧?这个该死的登徒子,把我梅雪焉当成什么人了?我的天啊,难道我是风尘女子吗?
梅雪嫣不但不是风尘女子,还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她从小恪守规范,笑不露齿,行不动裙。嫁人之前甚至没和男人说超过十句话。
她自以为在庄重大方,仪容仪表方面已经修成正果,怎么这个皂隶会如此的误解她?一时之间,她差点咬碎了银牙。真想把他拉进来抽十分钟的嘴巴。
不过为了保全比性命还重要的名节她还是忍住了。
梅雪焉知书达理但并不好欺负,她的性子外柔内方,且颇有心计,又兼嫉恶如仇,因为从小受了儒家教育,最恨的就是像陈凡这样的登徒子。所以她打算狠狠地收拾陈凡。
退一万步讲,就算陈凡不是登徒子,仅仅是刚才的“无心之失”,此事也不可能善罢甘休了。
于是刚刚下了轿子她就当场宣布,因为陈凡抬轿子的功力高深,让她没有一点“晕车”的感觉,所以以后他就专职给自己抬轿子,以前的工作移交给别人好了。陈凡心里叫苦,表面上还不得不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