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捕衙的门口有三间各自独立的瓦房,门口各自用木牌写着皂班、壮班、快班的名堂,总体叫做‘三班房’,陆阎王正坐在皂班房里哼哼呢。
屋子里面有一盘土炕,两张桌子,十几把竹椅。土炕上摆着一张小炕桌,上面有茶壶和茶杯。此刻陆阎王并没有躺着,而是趴在正中的一张桌子上。
“陆爷!”陈凡假装惊慌的喊道。
“你个兔崽子还有脸回来,看看你干的好事儿?”陆阎王蹬着牛眼睛好像要把陈凡生吞活剥了一样。陈凡心里好笑,嘴上却赔不是:“陆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的是特地赶回来给您老人家帮忙的。”
“帮个屁!”
陈凡忽然很奇怪的问:“人呢,您不是回来找人帮忙吗?兄弟们怎么都不在家吗?”他表示很奇怪,因为皂班负责的是站堂、行刑和内勤,等闲不会出门。缉拿人贩和收税是壮班和快班的事儿。
“不凑巧,县大老爷的夫人来了,他们都去接人了。”陆阎王啪的一拍桌子,把摆在上面的腰刀和瓦楞帽全都震得跳了起来:“幸亏不在,不然老子的人就丢大发了,这都是你惹出来的,你说该怎么办?”
陈凡赶忙给陆阎王倒了一杯茶:“陆爷,该怎么办想必您心中已经有数了,小的听您的吩咐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嘿,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咱俩可没交情。”
陈凡阴阴的一笑,腆着脸说:“陆爷您这话就太见外了,小的初来乍到能不找个靠得住的大树嘛,我可是铁了心好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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