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呀,打了陆阎王他岂能善罢甘休,女儿你快点逃吧。爹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不能看着你吃亏呀。”陈五可不像陈卫卫那么书呆子。陈卫卫跺着脚说:“爹,你老人家不用担心,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我就不相信没有说理的地方,刚刚明明是他不对。”
“头翁,您设法给周旋一下吧。”见陈凡还在原地发愣,陈五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掏出几块碎银子就往车车凡手心里塞。陈凡连忙推辞,却看到陈五望着自己的脸发愣,且说道:“我怎么看你面熟,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天——我知道了,难怪陆阎王今天来找麻烦,原来都是因为你。”
陈五转而拉着女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总算是明白了,前几天这位陈秀才在咱们店里喝酒,我多收了他一点钱,没想到他怀恨在心勾结陆阎王来找麻烦,女儿啊,都是爹爹贪心惹的祸呀。”
陈凡气道:“你哪是多收了一点点钱,分明多收了我一大笔银子。一坛子酒卖一两银子,也真亏你做得出来。”
“哦,原来是你搞鬼。”陈卫卫拧着眉毛:“多收了银子那是我爹爹不对,可是你们身为皂隶,形同强盗,又该当何罪。你这个首恶,刚才真应该打你一顿才对,原来你是最坏的人,我,我记住你了。”
陈凡急了说:“我怎么是首恶啦,我是来办案子的,今天的事儿跟前天的事儿根本没关系,你别狗扯羊皮乱咬人。”
“你还敢骂我,信不信我射飞刀。”陈卫卫往腰间一摸,似乎就要抽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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