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三个。
“卫卫,你惹祸了。”陈五吓得要死,赶忙跑出去,疯子一样跪在陆阎王面前:“陆爷,陆爷,小女年轻不懂事,您就饶了我们吧。小老儿愿意把这家酒楼赔给您老人家,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啊。”
“狗仗人势的恶霸,还嫌挨揍不够吗?”陈卫卫拍了拍手:“众位相邻,都过来看看,我陈卫卫是个女儿家,等闲怎会跟人动手,实在是此人欺辱我爹在前,企图不轨在后,才被我出手训诫,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她转过头指着正在拔刀的陈凡的鼻子说:“你这个为虎作伥的小喽啰,白白的披了这身官衣和人皮,岂不知身为皂隶,应当品性纯良,一心为公,不畏强蛮,嫉恶如仇。可你们做的刚好相反,你们上下勾结,欺善怕恶,为患地方,作践百姓,强盗行径,如臂使指,今日我若是不教训你们,你们永远也不知道头顶之上有昭昭天理!”
“众位乡邻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我们没有欺负她,是他爹陈五犯法在前,我等奉命查案,有什么错?你这个女子公然拘捕,打伤衙役,该当何罪?”陈凡本想扶起陆阎王逃走,可是陈卫卫不依不饶,一再强逼,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无中生有了。
“卫卫从小读书,颇知礼义廉耻,我这巴掌打在你们男人的脸上我自己还嫌脏呢,我会好好的打你们?请问这位皂隶,你说我‘胡说’,可知胡说二字从何而来?”
“现在是问案子,别在这卖弄学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陈凡有点乱。
“胡说二字源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