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银子乘以个十。
陆阎王脸上的横肉顿时哆嗦起来了,这事儿于他绝不困难,甚至每天都坚持做那么几次,所以他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说:“陈五素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咱们现在就去寻他的晦气,顺便把你破碎的心补一补?”
陆阎王和陈凡小个子带着一身的酒气踏着江南特有的微雨来到了陈老爹的酒楼,陈五赶忙迎了出来,作揖到地:“陆爷您来了,您快里边请,这几日怎么不得空,好久没见了,是否又有什么大案子了?”
“你说什么,你怎知有大案子?”欲加之罪向来都不患无词,陆阎王把腰刀往靠门口的桌子上一拍:“难不成这案子是你做下的?”
陈五还以为陆阎王开玩乐呢,哂笑着说:“小老儿怎么敢,有陆爷您坐镇吴县,小老儿就算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儿,不怕被抓吗?”
“少废话!”陆阎王把刀柄一抓,锵的一声拔出明晃晃的腰刀,架在了陈五苍老的脖子上,白胡子都削掉几根:“你已经露馅了还敢狡赖,蠢贼!”
“哗啦哗啦!”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店铺里的桌椅板凳倒了一片,所有的客人都吓得抱头鼠窜,刚才还座无虚席的酒楼此刻只剩下四个人了。陈老爹惊慌失措的说:“陆,陆爷,这是,这是何故,小老儿可从来没少过孝敬,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陆爷,惹得您发这般无名之火,冤枉起小老儿来了。”
“无名之火,无名之火?还敢跟爷爷拽文泛酸?”恶霸陆阎王倒转刀柄照着陈五的脖子就是一下,陈老爹顿时坐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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