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要配合,但着实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昨天夜里冥思苦想一个晚上也没有半点头绪。大人您发发慈悲,直说了吧?”
吴县令的汗下来了,本来他还以为事情很容易就能了结,这样看来自己的暗语全白说了,这厮脑袋里一团浆糊。
吴县令往后靠在椅背上,指尖顶着指尖,吊着嘴角颇有点看破红尘的意味。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重新睁开来的时候,目光隐隐透着肃杀之气,声音阴冷的说:“陈凡你听着,本官不是没办法治你,隔壁就是刑房,堂上也可以仗刑,哪样也够你够你一呛。你若是不老实,打的你皮开肉绽也是个招,现在招也是个招,你当过皂隶,打过别人,应当知道板子的厉害?”
“大人还是不要跟小的打哑谜了,你问吧,问了我就说。”
吴县令并起剑指:“本官提示你,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啦?”
陈凡大声说:“什么也没干,我再大牢里,号子里的人全都可以给我作证,不信大老爷可以去问。”
“我呸,本官说的是前天,四月初八的夜里你在哪?”
“四月初八?四月初八我第一天上班,然后大人派我去查案,我跟着李二去了湖边的山庄,然后又去了他的皮货店,坐了一个时辰天黑透了才走,然后就回家了,这,这有什么问题吗?大人。”
“避重就轻,还在避重就轻,真是滑头一个。本官不要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言语,本官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拿走了本官的官印,还不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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