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油头粉面的,居然是个胆大包天的贼,都偷到县太爷头上去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又是什么?待会儿过堂,你可别说兄弟们不照顾你,大老爷都看着呢。”
“张兄弟,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虽说我在衙门里只待了一天,可毕竟咱们也同事一场,你就提点提点我,到底我犯了什么事儿?”
张山嘻嘻一笑,挑着眼眉说:“算了吧,跟我来这一套没用,我也不是大老爷。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招供,免受皮肉之苦。”
“那我总要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然从何招供?”
张山撇着嘴说:“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说了,待会儿见了大老爷一切就都明白了。你就给我装,使劲儿装!你装的再好,也不可能骗过大老爷。我还是劝你一句,实说了吧。”
陈凡知道张山是个嘴很严的人,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白白的被对方奚落。于是也就闭上了嘴巴。张山带着他东拐西绕,来到了县衙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