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起,打屁股是有潜规则的,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使多少力气抡板子。诏狱锦衣卫行刑,锦衣卫指挥使口令有“打”“实打”和“着实打”三种,杖丁根据口令掌握三中尺度,一种比一种下手重。在行刑过程中,凡是被打死的官员,都不是挨打数目最多的,而是死于“着实打”口令之下。
上行下效。锦衣卫的做法承传下来,县衙大堂的笞刑和仗刑也就有了内部掌握尺度。至于如何掌握尺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衙役的心情。挨打的那位长相顺眼不顺眼,所为是不是令人厌恶,都是衙役掂量用多大力气抡板子的参数。
所以每每出现咄咄怪事,对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衙役反倒下手不重。而对于流氓无赖小偷小摸,因为发自心底的蔑视,绝不手软,非打个灵魂出窍不可。
甲头大哥这两种情况都不属于,他只是有点渎职,让大老爷当成鸡杀给猴子看的。衙役们默契的想要应付了事儿,打个轻伤算了。可是没想到他自己说错了话,把几位衙役大哥恶心的不行。
陈凡差点都吐了,什么“待会儿清点,求求大爷了”。再加上他因为害怕声音变调,女里女气的,活像个一吊钱三次的廉价暗门子,大老爷们听了哪个不想踹两脚,衙役们奉旨打人,还能饶的了他。
只听棍子嗖嗖有声,此起彼落,使足力气的二十杀威棒结结实实的打在甲头的身上,顿时就给打的晕了过去。估计今天晚上他也不请吃饭了。
小个子牛哄哄的指着陈凡:“愣着干什么,去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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