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的。”
甲头周三是周严的族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大老爷,大老爷,草民是按照‘滚票’上的数据征收粮食的,一点不规矩的地方也没有。可是横塘镇的丁二宝愣是煽动百姓抗粮,草民给里正说了,里正给县里说了,可是迟迟也看不到衙役到来,所以刁民们就更加的嚣张了。大老爷明鉴,草民的屁股可经不起板子啊!”
吴县令皱了皱眉头,真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转头向周严问道:“丁二宝是谁?他怎么就能煽动百姓,他又为什么煽动百姓?”
周严脸色大变,半天没说出话来。郭县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重了,鼻子里还一个劲儿的哼哼。
赵典史叹了口气说:“县台大人,属下就实话说了吧,那个丁二宝是我的姑舅表弟,不过我们没什么来往。这事儿属下也是真的不知道,要不是甲头说起来,我也是一直都蒙在鼓里呢。”
“姑舅表亲出这么大的事儿你不知道?”郭县丞冷笑了一声,讥讽的说道。
赵典史被人抓了把柄但还算镇定,眼皮子跳了跳,淡定的应了一句:“县丞大人说的极是,属下不知道!”
看他俩神色,陈凡心知肚明,这里面有猫腻呀。不过他在城市里住,对于征收粮食的猫腻不了解,所以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吴县令应该是明白点啥了吧!若是他看不出来什么,岂不成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