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溜溜、笑眯眯的看了陈凡一下。
然后他扭头对陆阎王露出满嘴的乌黑豁牙,“我看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年轻人难得有这样的勇气。”然后他又转过头来对陈凡说:“书生,你知道不知道,自从唐朝以来,朝廷上有体制,皂隶是不能参加科举的,进了公门可别后悔。”
陈凡一抬头:“考好几次了,没考上。”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希望能考中个举人进士什么的,但他对八股文又实在没什么感觉,自以为今生大约和功名无缘,又急于想要找一份还算凑合的工作糊口,所以把心横在了肚子里。
“知道就好,那就进去吧。”
“我看你是存心想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陈凡和陈梦生并排着向里面走,陈梦生没好气的向他翻白眼。陈凡说道:“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才对,我是因为家境困难又考不上科举才谋求来当个皂隶勉强糊口。你这么大的学问和本事,去当个知府老爷多好,为什么跟我争。”
“你怎么就知道我本事很大呢。你家境困难我也不富裕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你把个好差事给我争了去,无异于谋财害命。”
“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什么强者吗?再说我看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啊,你可别博取同情啊?”
陈梦生斜着眼睛说:“你呀,我也懒得说你,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羞你。咱们就到大堂上去较量较量,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自取其辱’这四个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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