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卯时刚过,这片天地尚还沉浸于万籁寂静之,除却远处闪动的点点霓虹,以及不知从何处传来几声陆行车发动机的轰鸣外,便是悄无声息。
整个始城,仿若一尊陷入昏睡的巨兽,还没有从幽梦苏醒过来。
此时夜幕未曾褪去,唯有遥远的东方天际之处,露出一线鱼肚浮白,冲散了几分黑暗,模模糊糊地可见些许远处建筑的轮廓。
临近日,清晨水雾渐起,不知不觉间,四下的枝叶丛草之,凝聚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时不时从叶底滑下,滴下时砸在尘土后转眼便消失不见。
四下虫鸣微起,似乎是在宣告着漫漫长夜将去,黎明已临。
此刻,在沈家那最高的楼阁之上,有一道年轻挺拔的身影,正盘腿端坐在一处屋檐瓦梁之上。
尽管天色尚是灰蒙蒙的一片,但隐约间仍旧可以大概看清这人的模样。
面容白净,相貌俊逸,一双眼眸如漆墨般深邃,身着一袭白衣劲袍,墨发以青布条随意地箍起,但长发还是足以披散至肩头,显出几分别样的风姿气韵。
这人正是沈川。
却说自那天为自家老爹服下回春丹后,他这几日都待在沈家不曾踏出一步。
期间,沈川没少往沈玉堂养伤之处跑,他还是有些担忧伤势是否会复发。
好在,浸泡在神灵液的沈玉堂并无意外,气色一天比一天还好,恢复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唯一遗憾的是,如今都已经过去三四日了,他还是没有苏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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