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全突然嚷嚷着肚子饿了,非说也要去参加寿宴,吃饱了才好做事。
其实他昨天刚在丰白城吃了顿好的,身为修炼者哪能这么容易饿着,这厮纯粹就是嘴馋,想尝一尝宴席的各种菜品罢了。
沈川思量片刻后,便同意了他的提议,反正也不急一时。
然后,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刘大全,很是不要脸地敲晕了两名来赴宴的宾客,搜刮了他们身上的寿宴邀帖,还美其名曰随即挑选两位幸运贵宾。
恐怕这俩儿倒霉蛋醒来时,会悲催的发觉,除了邀帖外,身上一个大子儿都没剩。
随着时间流逝,前来赴宴之人陆陆续续地就座,但或许是因为沈川这一席位于偏僻的角,直到最后方桌的席位都未曾坐满。
当象征着寿宴正式开始的铜钟敲响之时,早就饥渴难耐的刘大全,不再偷偷摸摸地小吃小喝,而是露出了他那凶残的本性。
左边一碗燕窝汤,右手抓着一块熟肉排,面前还摆着一碟凉拌白玉瓜,看他的模样,恨不得将所见的各种菜肴一股脑塞进嘴里。
沈川虽然吃相比他雅了许多,但也是腮帮子鼓鼓的,从始至终没有停过。至少,那盘红烧猪蹄儿全是他一个人干翻的。
与他们同席的另外几名宾客,显然对沈川二人的粗鄙不堪甚为不满,觉得实在是有辱斯。到最后,这几人再也忍受不了,一个个铁青着脸甩袖而去,寻了附近其他空的席位,都不愿与他们同坐一席,免得自掉身价。
唯有蒋白犹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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