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层次。
    “嗯，最后一个问题，就刚刚咱们说的这个a1a2两栋楼要是对外开放发售之后，商家是负责帮忙精修的对吧？”杨帆最后问道。
    方萌萌张口欲答，可另一边的韦一帆这时候却又插话进来：“方萌萌，你是不是傻？！这人一看明显就是没事找事，耍你玩呢，就他那样，能买得起咱们这里专门为那些社会精英打造的高级公寓吗？别跟他废话了，赶紧问他自己买的房子有没有问题，没问题让他离开，看着就烦！”
    方萌萌看了一眼那边，却是没有搭理，而是转过来对杨帆客客气气道：“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次a1a2对外主打的口号就是拎包入住，所以装修方面肯定是商家负责的，这也是为什么同一期的楼房这两栋到现在都没有对外开放发售的原因，因为目前正在装修，不过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不日便要开放。”
    “这么说，目前已经可以预购了是吧？”杨帆又问。
    “原则上……是这样的。”方萌萌如实回答道。
    答完之后，立即又激动了起来，难道说，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生，真的要买？
    那这么说，不算刚刚韦一帆送出来的一单，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单子就要来了吗？！
    而此时的杨帆呢，已经陷入了沉思。
    先前他就是看重了这两栋楼的套房构造和建造风格挺适合用来当做员工宿舍的，毕竟马建国是说过要把梦想投资集团打造成富城的标志性企业的，是要在以后让人们响起富城就能联想到梦想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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