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管严的二黑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真是不容易。这三年,秋水没少帮着二黑子家看猪,任何猪有问题,都是秋水亲自动手。
医动物也是医人,一法通,道道都通了。
跟二黑子闲聊几句,秋水继续朝着村部而去。村部原先是村小学,只是小学已经荒废了,原先的教室,就成了村部。
村部后面,还有一些院子,平时老村长左援朝,就住在那。只是这几天,左援朝却凤城开会,一直都没有回来。
秋水刚刚来到村部,就听到村部里面,传来喧闹声。
老村长不在,居然有人在村部里摆牌局。十几个盲流子,也是其他村的闲汉,都被黄山给召集过来。
“玛德,今天怎么这么背!”
三个长条桌子,一个玩的“五狼腿”也就是“510k”,另一边玩的“斗地主”,剩下都是最快的砸金花。
黄山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烟,喷烟吐雾,一把扔出大红五狼腿,却没有拦住下家,还是让对伙给跑了。
“能不能行?”
黄山刚说完,就看到身边的疤脸猛的看到秋水走了进来,当场就咬着黄山耳朵。
“我说的嘛,怎么这么晦气!”
黄山把烟头冲着秋水扔了过去,同时嚣张的拿起一把椅子,阴森的笑着。
“黄山,怎么不玩了?”
另一村的街溜子乔四瞪了黄山一眼,好不容易赢了几条烟钱,黄山却不玩了。
“乔四,你不练过举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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