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又说:“纵然你有这个,但也需在何时时机用上,在那之前,你是如何与它周旋?”
“殿下,妾身想,还是直接给你看吧。”
“郁相思!”靳容修忽然唤她,表情凝重。
相思说着便将披在外的锦衣拿去,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原来在这锦衣之下,她竟是如此模样。
相思的左手处,有三道似被野兽抓痕的血口子,长约十多米,还在冒着血珠。
她笑,“殿下现在相信了?”
睿王不在说话。
太后不忍心,忙吩咐她将衣服穿上,又朝靳容修说:“容儿,快将她领下去处理伤口吧,也是难为她了。”
靳容修领旨:“是。”
他站起身来到相思跟前,抚她起来。相思的双脚已不能走路,皇帝派了两个太医跟过去诊治,这才放心。
转头看向靳弘旬:“你们兄弟之间误会就该早日解开,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朕很欢喜。”
“儿臣只是尽了微薄之力。”靳弘旬得了一个好名声,为他太子地位巩固又进了一层。
但他却一点都不高兴。
明显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靳弘旬阴冷的站起身,让人扶他下去。夏初裳跟在后想说什么,一瞧他那张脸也不敢说。
至此,这件事情就以相思的回来划上句号。靳风汐由于犯错不小被靳弘旬禁足,半点不敢迈出她所在的房舍。
相思这边,太医为她正了骨又敷了药膏,这才将她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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