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具的面容,一如往日的高冷矜漠。
竹舍外一名暗卫出现,对着里面喊:“主上,林侍卫说,今晚多事,那边已经闹的沸腾,让属下请示主上。”
“暂不用管,便说本王并未找到郁妃。”
“是。”
暗卫来去匆匆片叶不沾。靳容修吩咐完属下后又回身看她,须臾,他拂袖挥灭舍中烛光。
红衣翩然,将腰间玉带解开,他小心翼翼在她身边,又拉住她的手让她自然靠向他。
相思未醒,只是翻了个身,似乎习惯身边有人,她很自然双臂攀过来,搂住他紧窄的腰。
女人的发丝柔软落在胸前,靳容修抚着,印上一吻。
一夜好眠。
第二日,相思是在阳光照耀在头顶时醒的。刚醒头还有点懵,没回忆起她现在在哪儿。
床榻边的椅子已经回归原位,此时那身红衣不在,相思穿上鞋袜,只披了件外衫就走出来。
与夜晚的阴森不同,白日的这里少却雾气,反而显得如世外桃源般安静。
一间竹舍,一片临湖,偏相思就在湖中央看到某人,神清气爽,红衣杳然。
他手中拿着一柄长剑,却是在竹扁上练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着迷。
相思深觉自己那点私欲又要跑出来作祟,没办法,人都是视觉动物,对这种美的不可方物的人没点抵抗力。
她扯着外衫又换上平日里假笑,冲着他招手:“公子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