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进去。
号音响了。
靳弘旬天生贵胄,身姿端正,后背背着弓箭,手那皮鞭一抽,顿时便听马声嘶扬。
而此时,相思紧跟在后,一刻不敢耽误。
进了林中,她先是从腰间抽出一抹面纱,递给靳弘旬,“殿下,这里面诡异莫测,恐有什么暗瘴之气,你还是戴上为妙。”
靳弘旬回身看她,半晌未接。
相思又说:“此纱妾身刚才撒上了清心的药水,殿下,戴上吧。”
靳弘旬这才接过,覆在面上,他瞧靳容修与夏初裳已骑马远去,阴沉笑了笑:“你尚未嘱咐七弟,却来关心本宫,难怪风汐总是让本宫小心你。”
“殿下,现在我即与你一组,自然要为了我们赢,至于七王爷,那是他和太子妃的事情,还不容妾身来操心。”
“郁相思,你此话可是在挑拨本宫与太子妃关系,本宫的女人,心里自然是没有他人。”
“殿下,你还真想多了,妾身怎么敢妄议太子妃。”
相思对答如流,但说起太子妃与靳容修的关系,她还真没有太子殿下如此自信。
皇祭第一天她就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显然并不简单。
太子夹紧马腹,朝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