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早已熟睡。
那人给他行礼:“王爷。”睿王冷淡,“说。”
“小的在七王爷那里听了会儿,王爷正在与姑娘办那档子事...那声音,不像装出来的。”
“郁相思浑身染毒,他还能与她一如平常?”
“是,好像姑娘找到了什么解毒之法,并不严重了。”
“......”靳素烨站在檐廊之下,原本温润的脸微微变色。
原来是真的。
郁相思让他碰了。
靳素烨也不知哪里来的燥气,竟从心腹直升上来。他拂袖让那人滚下来,自己则在檐廊下站了很久。
直到,太子那边有了动静,房门开动,靳弘旬一身阴鹜的倚靠在门梁上。
隔着空气,两人便这样遥远而望,靳素烨换上好脾气的笑意,喊了句:“二哥。”
靳弘旬问:“这么晚,三弟还不睡?”
“正要睡的,屋内闷热,出来吹风。”
靳弘旬:“三弟是心绪太多,睡不着嗯?若是换了我,也该失眠,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偏何偏袒了别人。”
“......”靳素烨唇角微动,没有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