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心想他诊断好好的,郁妃突然冒出来跟他抢饭碗,说的话还那么奇怪。
不能平躺?为何他行医那么多都不知道。
“郁妃娘娘,还请你不要信口胡说,这病你了解多少?公主的脉你都没诊,又怎会知道她所得是何病?”
这人说的在理,让屋中所有人也都信着。
相思想这个庸医怎么这么多话,之前他将自己中毒之事诊成普通病她还没找他呢,这个关头他却在与她较真?
到时候诊死了皇室公主,是他担罪责还是她啊?
相思白他一眼,压根也不争辩,她直接看向靳容修:“你信我吗,信我,现在就将这个老头子赶出去,让我来看,不信,只你一句,我郁相思绝不管一分一毫。”
靳容修深凝了眼。
相思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能看出来,想起之前她屡屡给他看病,也没出什么大毛病。
但毕竟是风汐的命,他不能马虎,否则风汐在他这里出事,父皇定会怪责。
到时候他就百口莫辩了。
靳容修问:“你有把握?”
“有。”
相思也不和他废话,挽起衣袖便准备干活,将那老大夫朝旁边一挤,她第一时间去扶靳风汐。
她这种病,首要的就是要保证呼吸畅通,打通气管。相思看她嘴唇发绀,身上出汗,胸腔膨胀,便知她这种不是最轻微的那种。
她低头将耳朵贴在靳风汐胸上,尽量去听里面情况,像她这种急性发作的,最好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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