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见礼了。”
“快躺着,你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病了?”
“嗯,自从那次家宴后回来就病了,大夫说染了寒证。”
“王爷来过吗?”
“来过一次,但王爷毕竟事务繁忙,只待了一会就走了。”
事务繁忙?呵...靳容修忙个鬼。
天天在她那里赖着不走。
相思故意用戴着镯子的手去抚她,又说:“你知我略懂医术,不若你让我为你诊断一下,好看看你到底这病到底好到什么程度了?”
“不用劳烦姐姐了,就是普通的风寒。”
方氏的眼光淡淡扫到相思镯子上,又迅速移开。
她刻意将自己手腕收回被中,不让相思碰触。
相思看在眼里。
她说:“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姐妹,我不过给你把把脉,你这是不信我?”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方氏忙辩解。
相思微笑,“你瞧,你差人送来的镯子我甚是喜欢,这两日总是戴在身上,这次来也是来瞧瞧你,正好还给你带了些安神药包,将这些放在枕头下,晚上可以安眠。”
“是么...多谢姐姐了。”方氏嘴上这么说,但表情并没有表现多么喜欢,反而让小丫头将那药包拿下去,说是先放起来。
她的目光又掠到相思手上。
第二次了,相思可以确定的是,她与这个镯子定脱不了干系,岚音说它不是寻常物,普通人得不到,那么方氏又是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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