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端着盅碗从小厨房出来后可有谁看到你?”
“就府中的来往的各个下人,可是王爷,府中向来人多,奴婢在这其中走动也是正常的。”
花衾说的也是情理之中。
相思沉思片刻,又问:“那你都将盅碗放在何处了?”
“就我所住的屋中。”
花衾回答完还加了一句:“如果王爷不信,可以现在派人去我房中所找,看是否有什么线索。”
靳容修摆手,“不用,本王相信你。”
他又加了一句:“就算有,也早在你将这盅汤送到本王这里后被人毁掉了。”
“那照王爷意思......”花衾恍然大悟,有些紧张:“是否需要奴婢与长卿加强府中戒备?”
“不用。”
靳容修冷笑,将视线全都打在相思身上,语气怪怪的:“若是就因为这一点事就要戒备,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花衾垂眸。
相思也猜到一点。
她开始回想起她来之前睿王吩咐人交给她的那包药粉,莫不是这事与睿王有关?
还是仅仅是宅斗之争?
靳容修让花衾下去,连带着青儿也退下。
折腾了一晚上他也累了,本病体还未好,他也没有过多的精力。
相思站在旁,用余光瞄他。
她想现在的他,对于她又是什么态度?是相信她,还是会猜忌她。
相思还在斟酌。
而她那种僵硬的样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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