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句话能说的清楚。
她不禁抬手抚上它。
靳容修手一停,问:“你在做什么?”
相思转过身来指着那处问:“这个...是从什么时候有的?”
靳容修垂眼瞧了瞧,沉思:“很久了,自本王记事起便有。”
“那就是胎记?”
“算是吧。”
“哦......”相思若有所思,指腹不停抚摸,靳容修瞧她有点怪,轻问:“怎么了?”
相思摇头,突然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一个男人会有像女子的胎记,真是奇怪。”
男子沉音问她:“那你喜欢吗?”
......
相思的思绪一下子有了依靠般,怔怔的望着他。
眼前这个仿若谪仙的男子,竟然问出与阿离一样的话,她无法抑制心中思念,一双眼只望着他。
阁中是昏黄的烛光与满室的雾气,看的很不真切。
相思扯了扯唇角:“喜欢,喜欢的很呢。”
“......”
男子蹙紧了眉头。
明明是他问的,可他听到这个答案,却不喜欢。
连继续洗的情致都没有了。
他倏然唰啦一下站起身,也不顾相思是否看见,他扯过一片白巾来扔在她的头顶,遮住她整个人。
“本王乏了。”声音恢复到淡漠,他赤脚出来,走在冰凉的地面上拿了新衣披上,又湿漉漉地走出屏风后。
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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