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院。
林长卿守在院中,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
自晋王从锦秋阁回来已过了一个多时辰,靳容修理所当然歇息了。
屋内的烛火已灭了很久。
房门轻开,赫然出现在门边一个身影,林长卿没有感到意外,而是恭敬说:“王爷。”
一身青衫的男子从里面走出。
冰冷吩咐:“如之前一样。”
“属下明白。”林长卿当即招了一名隐卫过来,那人与靳容修打扮无异,走了进去。
靳容修瞧着那人将门关上。
清月之上,他负手走到院中问长卿:“锦秋阁那边什么情况了?”
林长卿:“郁妃似乎还没好,却不顾疼痛非要看什么医书。”
“还没好?”
林长卿点头:“王爷,这事来的怪异,郁妃若真是像大夫说言,不该持续这么长时间。”
靳容修:“在看。”
他说着,便朝外面走。
林长卿在后:“王爷是要去锦秋阁?”
“...嗯。”
“那容属下多说一句吗?”
“讲。”
“王爷似乎自那次宴请之后,对郁妃态度变了。”
“......”
靳容修蓦然转头,用清淡眸子瞧着他。林长卿并没有禁言,而是接着说:“就是因为郁妃救了王爷一次?”
靳容修没答话。
他在原地站了又站,谁也猜不透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