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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将一只手垫在她脖下。
帝京到皇陵的路并不好走,其中不仅穿过官道,还要走一段田间小路。
恰那片区域昨夜刚下毛雨,地头湿着,几辆马车缚着重物,很难往前走。
林长卿指挥一帮人清理淤泥,而花衾便守在车前保护相思与靳容修的安全。
经过之前的睡,相思这时打起了精神,她坐在车内透过车帘瞧见花衾朝她这里白了好几眼,一时间计上心头。
招她过来:“姑娘可有针线,我这袖口刚刚被木刺刮到了。”
“没有。”
“那姑娘可以帮我问前面的绣娘借一下吗?”
“......”花衾早没有之前锋锐,这两天她一直宿在晋王房中,这在整个王府都是皆知的事情。
无论她多么不喜欢她,她都是主子。
花衾抱着剑朝前走,同坐在车中的晋王便瞧见相思唇角带着笑意。
他没表情。
相思一回头,便瞧见某人在盯她,她一时有些怔忡:“那个,王爷我教训下你的奴婢,你愿意吗?”
“随意。”
某人并不想就这种小事说出什么。
相思一听随意就知道好办了。
她探着头看外面,那田野乡头到处都是农作的百姓,相思哪里见过如此美好的画面,心情格外开阔。
花衾拿了针线过来。
相思接过:“多谢姑娘了,只是你瞧我要缝补的话得揪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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