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帐微垂,屋内晕黄之光照的暖暖洋洋,相思还穿着白日的流云锦裙,拆了发髻,一头长发垂在身后。
靳容修躺在榻上,便瞧着女子在屋内走动。
向来他的寝室不住女子,平日里清淡极了,唯独今夜,他第一次尝到了人气儿。
那是与他独处时不一样的情致。
相思拿着布子擦了脸,水声轻盈,他还在回想今晚那幕,又觉得她这种变化很突兀。
下午时长卿来报,说睿王与相思曾在王府的一间屋内逗留片刻,两人到底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靳容修对这个女人始终有着警惕,她是他三哥的人,更何况她自来后便对他下过几次毒手。
虽然她现在自称失忆,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睿王授意的也说的通。
“王爷,你让让。”女音响起,难得酥哑别致,靳容修抬起眼帘,瞧着已经站在榻边的女子。
女子半手抱着被褥,将它铺到里面。
靳容修侧身,为她让开一条道,相思提起裙子上了榻,有些小心翼翼地避着,生怕触碰到他一样。
一躺到里面,她便将自己全身包裹在被里,老实的很。
屋内依然燃着烛火,两人相对无言。
他拂袖灭了白烛,又将青帐垂下,靳容修听到空气中相思紧张的咽口水,不自然勾了唇。
他弯了身,侧过来面对她。
相思一抖:“你...靠过来了?”
“不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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