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
铁保坐在自己平时经常坐的太师椅上,却是知道官兵已经冲进了他府中,恐怕今天漕运总督府中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幸好,他早有准备,以防万一,将自己的正妻和两个儿子,都送出了帝都。
至于能不能平安的逃出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你可是漕运总督铁保?”
就在铁保暗自神伤之时,一个身穿鹭鸶图案官服的中年官员,带着一小队身穿铁片甲的禁卫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正堂上方太师椅上的铁保。
“不错,我正是漕运总督铁保。”
早就知道自己下场的铁保答应道。
“来人啊!扒了他的官服,摘了他的顶戴花翎,将此人带走。”
这个官员正是唐畅,唐畅立即下命令道。
“是,大人。”
有四名士兵上前,两名士兵抓住铁保的双臂,一人一边,将它从太师椅上架了下来。
“罪臣还不跪下!”
接着这两个士兵,一人一脚踢在常保的腿弯关节处,强行让常保跪在唐畅面前。
另外两个士兵,一个人摘去了被控制住的铁保官帽,一人扒去了其官服。
“押走,打入天牢!”
最后,唐畅下令。
被押走时,铁保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奢华的府邸,心中无比后悔道:“千不该,万不该,悔不该加入纳兰珠茗一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