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充分感受到她是委曲求全,完全为了儿子。
终于等到儿子有出头之日,心里可不激动嘛。
她也不说话,听着张树新和吴氏一直向孙泽宇问问题,比如报名费用,有没有把握,这么短时间来不来得及之类的。
她吃过饭,兀自去看了看她的熏肉,往火里扔了两根粗柴,再把火压小一些,这一晚上靠着两根粗柴已经足够。
不过现在这些柴怕是有些不够的,之前和她大哥提过一嘴,只是他们这几天忙着下地干活,可能还没功夫上山砍柴。
目前存的柴禾足够用上好几天的,她没想着去催他们,抬头仔细观察着挂在火堆上头的熏肉,每一块她都左右翻开细细看了,确认没有发霉的迹象,这才放心的关上门,回了房间。
奔波一天,洗漱过后,她很快就睡了。中途醒了一回,迷糊中看见房间一角的桌旁,孙泽宇还在挑灯夜读,这才刚刚放榜,又开始新一轮的温书,他这勤奋劲儿,不成功才怪了。
换了她,她可做不到如此地步,若是为了挣钱,或许还能够挣扎一下。
没多想,她接着睡去,房间里微弱的烛光持续到凌晨,孙泽宇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影响温书效果时,这才吹熄了蜡烛去休息。
还没等到天亮,孙泽宇先醒过来,连日来的刻苦温书早形成了固定的作息,到了这时间他自然会醒。
醒来后,他把同房的林娇娇一并叫醒,替她拿出她之前练字的那纸笔,连凳子都替她搬出来了,就放在他常坐的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