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讲明自己做熏肉的利润。孙二牛见这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再多嘴,不过临走之前,他向吴氏讨了些熏肉回去,说给家里人也尝尝。
两家人那么熟,关系又处得融洽,吴氏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割了一小块给他带回去。
等人一走,孙树新接过话头向林娇娇问道。“咱们吃的这肉真的能卖这么高的价钱?娇娇啊,不如咱们自己买些肉回来做,做好之后自己单独卖,不是能赚更多吗?比你赚那点加工费要强得多。”
“爹,这你有所不知,做这熏肉吧,不是一年四季都合适的。春天里,雨水多太阳少,不合适做。眼瞧着天气慢慢要热起来了,天气热了,这肉就容易臭,做出来也没那个味道,都是只有过年那会儿天气冷,才方便做这些。”
林娇娇早就想好说辞,对孙树新苦口婆心道。“之前我也想过把这生意揽到自己手上来,可是后来一想,我做出那么多肉来,上哪卖去呀?卖这么高的价格村里也没人能买,这要跑到镇子上去卖,那不是摆明了抢那酒楼老板的生意吗?再说了,人家开酒楼的才能卖得起这么高价格,把这东西搁在咱们农家,再要价二三两一盘,谁能出得了这个钱?换做是您,您会买吗?”
她这一笔笔分析过来,孙树新听着倒也在理,搁这农家,这熏肉片一点都不值钱,就算让人家知道这熏肉价格那么贵,给他吃,自然觉得好吃,但叫他买,那就未必了,在镇子上的酒楼里毕竟还是有一些商户,经常在那吃吃喝喝的,或是招待客人或是招待朋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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