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再忙再累,爹心里也舒坦。”
几杯下肚,孙树新眼神有些迷离,揽着孙泽宇的脖子和他说个不停。
“儿子啊,等爹赚了钱,就把你送到京城去医治,以前陈大夫说了,你这腿送到京城或许还有得医,爹求着老太太呀,她就是不愿意出这银子,当时爹也是无能,就这么把你给耽误了,这事在爹心里一搁就是许多年,爹这心里也难受啊。”
孙泽宇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直到此时,他才有几分动容,他握着自家爹粗糙的手掌,“爹,儿子不怪您,当时情势所逼,不能怨爹。至于去京城之事,以后有条件再说吧。”
吴氏见这大过年的,父子俩抱作一圈,说的尽是有关于儿子腿伤的事,越说越伤感,这过年的气氛都给败坏了,她一拉孙树新的胳膊,“老头子,你喝醉啦,我扶你回房歇会儿。”
说完,她使劲向林娇娇使眼色,林娇娇心领神会,适时把孙泽宇推开。
两人各自回房,临睡前依着习俗在院门外放了一串长长的鞭炮,直到夜深了,远处还时不时传来鞭炮声,林娇娇整夜都睡不安宁,一夜醒了四五回,回回都是被那声响给吵醒。
偏头看向孙泽宇床铺时,发现他也正醒着,不知何时坐起身来睁着眼睛发呆呢。
“宇哥,你也被吵醒了。”
她披了上衣,坐起身,与他聊起天。
最近他们聊天的次数多了,加上朝夕相处,让她有了一种错觉,感觉和他就像是亲密的战友,他支持她,她照顾他,互相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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