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刚过,皇后在万方安和内准备颁金节的事儿,札喇芬被叫到身边,她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坐在了板凳将近两个时辰,让小丫头有些吃不住。
每到有奴才进来回禀时,札喇芬必须要挺直了腰板,仔细听着那些人所说的话,等奴才们离开后,皇后还会问她一些处理的意见呢,这才是对札喇芬的考教。
“姑姑,为什么这些人连准备灯笼的事儿,都是要和您说呢?”札喇芬奇怪起来了。
皇后放下了手中的账本,瞧着她抿嘴一笑:“这些宫灯极多是能用的,总管们不清楚是该全部换新的,还是暂时用这些旧的。”
“姑姑,您刚才说,是用旧的。”札喇芬狐疑起来:“我记得佟太贵妃提到过,颁金节的宫灯,每年最好是用新的。”
“户部的银子不充裕,所以,宫灯的骨架都是用旧的,外面的灯罩则是用新的绸布做,这样一来,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是旧的。”皇后看向札喇芬解释起来,“以后,若是当家了,一定要这样做,元寿和爷有几分的相似,对于这些节省的小手段,虽说节约不了多少,却能卖个好。”
“姑姑,他们会看这些账本吗?不都是嫡妻来处置的吗?”札喇芬好奇道。
“爷和弘历是父子俩,脾气和心性定然是差不多的。”皇后已经挥退了所有人,才开始给札喇芬讲着一些小技巧,“在遇到了类似的重大节日宴会时,他们在明面上,是绝对不会干涉的,等到私下,还是会调阅了账本的,你若是从这些细小的地方进行节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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