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了吧?
眼看着王妃都要过门了,殿下那后宅若还是那副样儿,只怕没哪家正经人家敢把自家闺秀嫁过来!”
“好、好、好,是我的错!徒儿认错了,您就别训了。”
宁越赶紧一叠声地道歉,生怕他又展开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唠叨。
她有时候会觉得,缘休该不会也早就忘记她不是个男人了吧?瞧他训自己这样~~跟训自己孙子似的!
不过说真的,她还真怀念宁王府那张宽大舒适的软塌了。
不得不说,封建社会特权阶级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她现在住着的厢房已经是整个报国寺里最好的一间了,也还是完全不能与宁王府里的睡榻相提并论。
真~差得远了去了!
缘休是个非常靠谱的人。第二天一早,宁越还没起呢,他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那名刺客在城里绕了好几圈,中途还特地换过了装束,但到底没能逃脱缘休的眼线,他最后在一家偏远的客栈里落了脚。
缘休的眼线在客栈周围守了没多久,就瞧见魏府的管家从那客栈的后门匆匆离去了
这名管家,恰是谢氏夫人的陪房之一。
得知了这些,宁越便再没有追查下去的必要了。
再怎么说,魏云现在也还不是她的“妻室”,这些都是魏丞相的家事。而她此刻的身份还是魏府毫不相干的外人,管得太多只会让人徒生疑窦。
再说了,她自己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平白插手他人家事,实在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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