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休师父顿了顿,又接着道:“再说,谢大人也并没有欺压魏丞相啊!
当时谢大人主管吏部,负责的正是所有朝臣绩效考核相关。而魏丞相才中了状元,按规定是要先去外放三年,再根据考核成绩决定他是否能够调任的。
只不过,考核的成绩,最终却是由谢大人归纳总结之后上报朝廷的。这一松一紧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同一件事,他一个当文官的人,都不用造假诬陷,只消在遣词用句上动下心思,只怕最后陛下看到时能得出的结论就完全不同了。
若谢大人真有心作梗,那只怕魏丞相的仕途从此就没有指望了。还是告到陛下面前也找不出谢大人错处的那一种。”
这就是得罪文官的可怕之处了。
他们从不跟你明刀明枪地开战,就只用一管笔轻轻地这么一写,寥寥数语,便能软刀子割肉,直割得你痛彻心扉,偏偏外面还见不着一丝血来!
除非魏丞相肯为了爱妻就此放弃自己的仕途,或是空熬到谢大人卸任为止。
否则,他确实没第三条路可以走了。
“谢大人也放了话,说愿以千金之资补偿白氏夫人。只要白氏夫人肯与魏丞相和离,那他当场就认白氏夫人为义女,再赠千两黄金为白氏夫人添妆,为她另择良婿。”
宁越听到这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要是她,只怕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当然,认义女、择良婿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谢大人要真能找到良婿,还抢人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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